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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革命1:快樂的權利】從《金賽報告》出版到同志婚姻立法,看西方性革命50年
201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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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30

前言 : 性革命造就了不可思議的社會進步,對於曾經生活在那個年代的人而言,性革命時期的重要事件是法律面的抗爭與成功(女權、同志權利),但對許多人而言,那也是一個帶來全新體驗的時代。由一個少數群體發起的性革命後來延燒到整個社會,成為多數民眾的真實經驗。

 

本片以全觀視野探索性革命的發生與進展,將與性革命有關的不同觀點納入考量,並探討這個社會現象的不同表現形式之間的關聯。

 

 

 

性革命是民主的驅動力。無論過去或是現在,它一直是量度社會包容程度的指標。

 

 

 

1948年出版的第一份金賽報告是一個重要轉捩點

 

史上第一次,一份針對男性性行為所做的研究報告成為全美暢銷書!這份報告撼動美國社會所有階層,影響力遍及西方世界。

 

 

金賽博士被稱為「美國的佛洛伊德」,他的父親是一名衛理公會的審查員。

 

 

金賽試圖化解美國人在性愛方面的罪惡感,他透過科學研究,解釋性衝動是自然現象,所有民眾都可能感覺到各種性衝動,而他們絕對不需要將這些衝動視為不正常或不道德。

 

 

當時的美國人除了在宗教告解的場合以外,非常不願意公開談論性愛問題。許多人(包括批評者在內)認為金賽報告是性革命的開端。該報告不僅用科學方式公開探討性愛,也顛覆了世人對這個議題的傳統觀念。

 

 

報告揭示出社會上實際存在的各種禁忌行為與民眾的道德信念背道而馳,特別是在婚前性行為、通姦、自慰等方面(自慰在1940和1950年代是一個敏感議題,這種行為被認為會導致失明、癲癇,而且受到宗教團體的嚴厲譴責)

 

 

 

1944年,奧地利心理分析家威廉‧賴希(Wilhelm Reich)對性革命進行理論分析,發表《性革命》一書,探討大眾性愛生活的貧乏與社會病理之間的關聯。在瑞典,同性戀和動物戀於1944年獲得除罪化。1946年該國政府准許避孕,未成年人可循正常管道進行避孕;墮胎也在當事人「預期衰弱」的條件下被允許。女性獲得擔任所有公職的平等機會。

 

 

在法國,女性於1945年獲得投票權。1947年,法國政府透過一項部會裁決,召集委員會,研擬公立學校實施性教育的政策(不過一直要等到1973年,性教育才正式實施)。性成為關鍵性的社會議題。性革命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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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革命的時空背景與驅動力量

 

 

然而,金賽博士於1950年代遭到道德團體的撻伐。宗教機構越來越擔心主張宗教與教育分離的世俗主義對性道德與性行為所造成的衝擊。

 

 

金賽在1953年出版的女性性行為報告受到嚴厲批判。他的著作公開討論性問題(特別是被「父權」統治社會視為高度禁忌議題的女性性愛),並提倡全面普及性教育。金賽博士探討的題材與他採用的技術性研究方法都被認為違背基本道德原則。

 

 

美國聯邦調查局懷疑他是共產黨徒,宗教界的狂熱份子相信他是撒旦主義者,他的研究方法也遭受質疑。金賽博士失去公信力,於1956年黯然離世。

 

 

1950年代,儘管道德秩序大舉回歸,但性革命依然方興未艾。「瑞典罪」在美國政界高層受到抨擊,不過性觀念開放的瑞典被許多人視為性革命的實驗室,成為相關人士觀察研究的對象。

 

 

在美國,同性戀遭受迫害,理由是他們這種特殊性情導致他們容易被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影響,促使他們成為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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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研究的進步在性革命進程中也扮演重要角色。各種新疫苗使嬰兒死亡率降低,女性隨之從生殖角色解放出來。新型抗體有效對抗性傳染病。

 

 

保險套的使用與性衛生基本原則的採納(特別是男性)對伴侶間的性行為與性實踐帶來深刻影響。性愛不再像過去那樣令人懼怕(連梅毒都已經可以治療),也不再被人跟生殖畫上等號。

 

 

有別於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8)之後那些年,世代更新在嬰兒潮時代獲得保障,女性因而從傳統的「生殖角色」解放了出來。

 

另一個面向是人心的解放,世人的心態擺脫了基本需求的束縛,開始擁抱道德解放,將性愛與歡愉連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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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伴侶間的「快樂權」成為1950–60年代的公共討論重點之一。宗教團體是否應該為這類權利背書,並修正原本禁止這種行為的傳統立場?它們是否應該跟隨甚至推崇性革命運動,以免喪失那些認為宗教道德原則過於嚴苛,因而不願繼續遵守的信徒?在一個熱烈擁抱性愛和新型消費模式的社會中,宗教團體是否應該讓世俗主義自由發展?

 

 

自從商業廣告開始誘發各種新的慾望,促使社會情色化,這個問題顯得更加貼切。確實,鼓勵消費的一大前提是讓身體變得跟與它相關的商品一樣令人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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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嬰兒潮世代的成員開始踏入青春期之際,西方社會已經有了相當的質變,而且因為冷戰而在那段時間變得更團結。「青年」開始構成自成一格的新型社會群體——一個人口眾多的社會實體,具有全面發展的認同意識(在此之前,似乎只有菁英社會階層認可青春期這個人生的「潛伏期」;大多數青年都是在進入職場時驟然從童年轉為成年)。

 

 

這個新的社會實體擁有自己的文化和經濟特徵,並被視為一個值得鎖定與開發的新市場。性革命就此加速激發青年的欲望、需求、夢想與憧憬。

 

 

性愛成為個體日益關注的目標,性革命隨之大肆滲入集體青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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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革命的變革

 

性革命的發展促使生育率獲得有效控制,民眾的觀念因而有了明顯改變。

 

 

女性可以選擇要不要生小孩,也可以為了考量自己的職涯發展和下一代的教育品質而決定生多少小孩(這也導致「被溺愛兒童症候群」的出現)。避孕藥和更受歡迎的子宮內避孕器(IUD)就這樣促成了女性的解放。

 

 

性教育課程帶來新的契機,性愛刊物紛紛出現,鎖定的讀者群經常是那些在自己的青少年時期沒有機會接受性教育的成年人。

 

 

 

避孕措施的普及改變了家庭關係的本質,並引起男性的擔憂,因為他們害怕妻子會肆無忌憚地與其他人通姦。由於女性獲得越來越多的自主和權利,丈夫不再有義務當唯一負擔家計的人。

 

 

家戶所得提高,未來前景似乎更加美好,整個社會越來越重視休閒與樂趣,而其中性愛扮演了關鍵性的角色。

 

 

不過性教育依然是個充滿爭議性的問題。

 

 

最早的性教育影片(主要來自瑞典)被普遍認為是色情,這個現象說明性革命仍有漫漫長路得走。公共戲院被允許播映私密的性愛影片,但也因此引發許多激烈爭論。人們可以包容情色文學(如1953年出版的《O孃的故事》),但一旦色情出現在大螢幕上,多數民眾仍然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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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代中期,審查制度受到輿論撻伐。

 

1960年代開始,青少年希望被當成大人看待,至少是在性愛方面。(1968年5月法國學潮的導火線是一項關於大學宿舍男女混住的爭論,當時男女混合宿舍被認為會導致生活淫亂。)

 

 

性革命因此成為青年抗議活動的關鍵要素。在美國,婦女解放運動組織透過跨種族婚姻議題參與民權抗爭,性革命的政治色彩益發濃厚,特別是在越戰期間。主張享樂的青年反對美國的軍事行動,並聲援所有為獨立而奮鬥的人。性戰爭是一場性別之間的戰爭——女權主義者竭力對抗父權體系的既定秩序。 

 

 

在倫敦、柏林、阿姆斯特丹和美國,社區成為實驗新自由型態的場域。民眾在這些地方相互給予和分享,期望(至少在理論上)終結疏離現象。事實上,情況沒有這麼簡單。

 

 

挑釁是讓其他人注意到革命正在進行的方式之一(迷你裙就是很好的例子)。挑釁是青年運動與性革命論述的重要特徵。在德國、法國與美國,女權運動以挑釁為手段(例如對選美大賽與花花公子女郎發動攻擊),試圖打破女性的刻板形象。但在這些挑釁行動背後,抗爭者的核心訴求是墮胎權。1975年,法國終於通過核准墮胎的法律。

 

 

 

【性革命1:快樂的權利】
公視+線上看 https://reurl.cc/0zvnYx  (觀看期限至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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